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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员

注册于:2026/05/16 23:09

NSCPRP Garry's Mod

角色

米哈伊尔·彼得罗维奇 混沌分裂者

朽骨

米哈伊尔曾是基金会东欧站点(Site-17) 的高级外勤收容专家(3级权限),专门负责Keter级人形异常的追踪与再收容。他职业生涯中参与了11次SCP-106收容失效事件的响应行动——比其他任何现役人员都多。

他的脸——或者说,他没有脸的记忆——要从第7次响应行动说起。

事故记录:SCP-106-收容失效-█7
日期:2009年██月██日
地点:Site-██,重收容区
事件:SCP-106突破收容,造成█名人员失踪

米哈伊尔所在的MTF Nu-7“落锤”小队被派遣执行再收容协议██-███-█:使用D级人员作为诱饵,引诱SCP-106返回收容间。

计划成功了。SCP-106在捕食了一名17岁的D级人员后进入休眠。

但在撤离时,米哈伊尔回头看了一眼收容间的观察窗。

SCP-106正在盯着他。

不是通过观察窗——是从收容间内部的墙壁上,SCP-106的上半身从混凝土中浮现,那张高度腐烂的脸距离观察窗不到30厘米。它的白色眼珠没有聚焦在任何人身上,而是直直地盯着米哈伊尔。

米哈伊尔事后描述:“它不是在看我。它在看我里面的东西。”

三天后,米哈伊尔开始做同一个梦。梦里他不是他自己——他是SCP-106,游荡在无尽的、腐烂的走廊里,拖着尖叫的猎物。每次醒来,他的枕头上都有黑色的黏液痕迹,枕头底下的床单被酸性物质腐蚀出一个拳头大的洞。

基金会心理评估将他认定为“106暴露综合征”患者——一种罕见的、由长期接触SCP-106引起的异常心理传染现象。他被从外勤岗位撤下,转入文职,并被要求定期接受记忆删除。

米哈伊尔拒绝了记忆删除。

“如果我忘了它的眼睛,”他说,“我就不知道我在躲什么。”

2012年,米哈伊尔在一次例行心理评估中突然袭击了两名医生,盗取了一辆基金会车辆,从Site-17消失。一周后,混沌分裂者宣布他成为他们的一员。

他带走了三样东西:

SCP-106的完整收容协议副本(包括O5级别才可查阅的部分)

一管从SCP-106收容间墙壁提取的黑色黏液样本

一个名字:Skinner——那个在2009年事件中负责看守SCP-106、后来被证实是混沌分裂者卧底的安保人员
菲利克斯·莱因哈特 基金会文职部门
菲利克斯没有任何“被异常创伤”的戏剧性背景。他是最普通的那类基金会人员——主动申请,正常入职,然后逐渐看见墙上的裂缝。

入职前:牛津大学实验心理学博士,研究方向是人类对非常规刺激的反应模式。博士论文标题:《非预期知觉刺激下的认知偏差研究》——翻译成人话:人被吓到的时候脑子怎么短路。毕业论文答辩时,一位匿名评审(事后知道是基金会人事部门的人)问了他一个问题:

“莱因哈特先生,如果你发现存在一种刺激,它不在你目前分类系统的任何一个维度内——你该怎么研究它?”

菲利克斯想了十秒钟,回答:

“先建立一个新的维度。”

两周后,他收到了一份特殊的招聘邮件。

入职后(前三年):菲利克斯被分配到Site-██的异常现象研究组,负责SCP-###(某个Euclid级人形异常)的行为记录分析。他每天的工作就是看录像、做编码、写报告。

他发现自己适合这份工作——异常行为无法用普通心理学解释,但他不在意“为什么”,只在意“怎么办”。他对异常缺乏“敬畏”,这让老研究员觉得他不够严肃;但他对数据的精确度近乎偏执,这让上级觉得他可用但不可爱。

转折点(三年前):他参与了对SCP-████的跨站点联合分析项目。在分析过程中,他注意到数据中存在一个“影子模式”——某种不属于任何已知SCP的异常信号,周期性地出现在不同站点的数据流中。

他写了一篇内部报告,指出这可能是一个尚未被正式识别的异常实体或跨站点现象。

上级将报告归档,标记为“低优先级。待进一步观察”。

三个月后,SCP-████发生收容突破。突破的方式与菲利克斯报告中描述的“影子模式”高度吻合。

事故调查报告完全没有引用他的报告。当天值班的研究员被记忆删除,菲利克斯被调岗至资料整理组,“冷静三个月”。

三个月后他回到研究岗位,但不再被允许接触Keter级项目。
马库斯·石头·布伦南 基金会武装部门

铁砧-3

马库斯没有“被异常创伤”的戏剧性背景——他走的是最普通的路:当兵,退伍,被招募,然后发现军队和基金会是两个世界。

入伍期(18-22岁):高中毕业后加入美国陆军,在步兵部队服役四年。没有上过真正的战场——最大的实战经验是在叙利亚执行过一次非战斗撤侨任务。退伍时军衔是一等兵,射击成绩全A,体能成绩前列,但没有任何特殊性。

招募期(22-24岁):退伍后在私人安保公司干了两年,主要工作是看守仓库(普通仓库,没有异常)。一天,一位自称“政府承包商”的招聘人员联系了他。面试问题很简单:

“如果你看守的东西,你不理解它是什么,但你知道不能让任何人碰它——你会怎么做?”

马库斯回答:“看住它。等命令。”

他被录用了。入职培训的第一天,他才知道自己签的是SCP基金会的合同。

入职初期(24-26岁):被分配到Site-19的轻收容区,负责巡逻和门禁管控。最初几个月,他觉得这份工作和普通安保没什么区别——直到SCP-131收容间照明故障那天。

那是一次小事故:SCP-131(“可爱的豆子”)收容间的照明系统跳闸,两只小东西在黑暗中移动了三米,触发了一级警报。马库斯是第一响应人。他端着步枪冲进走廊,看到两个黄色的小东西在走廊里滚来滚去,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。

他当时的内心活动:“就这?”

但他的教官后来告诉他:“你运气好。下次可能不是豆子。”

成长期(26-28岁):调任至重收容区,加入快速反应小组(呼号“铁砧”),接受收容失效模拟训练。训练内容包括:

SCP-173收容间内的“眨眼轮换”演练

SCP-096收容失效时的“不看脸撤退”训练

SCP-939声纹诱饵识别与反制

全封闭环境下的72小时孤军存活

他没有特别突出的单项技能,但他有一项让教官印象深刻的能力:保持冷静。在模拟训练中,当其他新兵听到声纹诱饵复制的队友惨叫声开始发抖时,他是那个说“这是录音,保持队形”的人。

教官给他的评语是:“‘石头’这个绰号没叫错。他不是最快的,不是最准的,但他是最难被吓到的。”

现在(29岁):马库斯是“铁砧”小组的固定成员,负责重收容区的快速反应。他经历过两次真正的收容失效:

第一次(半年前):SCP-173收容失效。一名清洁工在收容间内眨眼(具体原因仍在调查),173移动了三米,扭断了清洁工的脖子。马库斯的小组在73秒内完成再收容。他没有看到173移动——他只看到结果。

第二次(两个月前):SCP-939声纹诱饵激活。一只939模仿了站点广播系统,播放了“收容失效,全员撤离”的录音。马库斯是三个没有撤离的人之一——因为他认出了广播里的“撤离”指令和标准格式差了一个音节。

这两次经历让他明白一件事:枪不是最重要的。脑子才是。